第(1/3)页 “借着一个‘疯妇’的名头,既能稍掩其罪,免于立刻问斩,又能顺理成章地将她继续拘在府中,‘延医静养’。实则……不过是换个名目,继续关着她,慢慢磨罢了。” 小香听罢,脊背忽地窜上一股寒意,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: “若真是这般算计……那侯爷当真……当真好狠的心。” 她静了片刻,又轻轻摇了摇头,像是要将那股寒意甩开: “不过,张氏那般歹毒阴损,就算落得这样的下场,也是咎由自取。就算侯爷放过她,咱们也不愿见她过得舒坦!如今有侯爷亲自出手磋磨她,倒省了咱们的心思,乐得清净。” 易知玉垂眸看着手中那朵半绽的素心兰,指尖轻轻抚过花瓣边缘,声音平静如深潭: “事情究竟如何走向,还需等影十回来细禀。眼下你我所说,终究只是揣测罢了。或许……父亲所谋,远比我们所见还要深一层。他年长我们许多,经的事、看的人,远比我们长远。” 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小香,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、近乎冷澈的认同: “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得极对——张氏这般恶毒,落到何种境地,都是她应得的。” 小香用力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慨: “正是!从前她那般折磨小姐,恨不得把您往绝路上逼,那些阴毒手段,奴婢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冷。要奴婢说,这就是她坏事做尽、恶贯满盈,如今遭了报应!两个字——活该!” 易知玉闻言,不由轻笑出声,那笑意如春风拂过水面,漾开浅浅的涟漪: “是是是,小香说得对。她啊,就是两个字——活该。” 说着,她眼波流转,带着温煦而毫不掩饰的欣赏,望向眼前这个日渐通透的小丫鬟: “先不论父亲如何打算,也不论崔若雪与张氏之间会是何等光景——单说我们小香,如今倒是真真长成了心思玲珑、眼界清明的人。竟能将这层层叠叠的局,看得这般细致,理得这般清晰,推得这般透彻……真是厉害极了。” 小香被夸得耳根微热,抬手摸了摸耳垂,低头嘿嘿一笑: “奴婢成日跟在小姐身边,您与二爷议事时也常在旁伺候着。若是再学不会半点察言观色、揣摩情势,那这颗脑袋,可真真是榆木疙瘩雕的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