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心跳得很快,可脸上没有露出太多表情。 只是看着子午虚,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,等着。 门外,惨叫声越来越近。 院里的侍卫不多。 本来也不多。 雍邑是都城,谁敢在这里行刺公子? 宁先君在世时,这里的侍卫也就二十来个,轮流值守,够用了。 后来裁撤了一半。 如今剩下的,也就十二个,分两班,昼夜轮值。 今天是白班。 六个侍卫,都在。 柴房起火的时候,他们第一时间冲了过去。 救火是天大的事,烧了柴房事小,烧了正院事大,万一烧到公子住的地方,那可就万死莫赎了。 他们提着水桶,拿着扫帚,拼命扑火。 可火越扑越大。 那火烧得太快了,快得不正常。 柴房里堆的都是干柴,一点就着,可也不至于烧得这么快——像是泼了油似的,轰的一下,整间屋子都烧起来,根本来不及救。 侍卫伍长心里隐隐觉得不对。 他正想说什么,忽然—— 一道寒光从背后刺来。 他猛地转身,可来不及了。 那剑直接从后心捅进去,从前胸透出来。 当他低头时,看着那截带血的剑尖,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只吐出一口血沫。 他倒下去的时候,看见了他的五个同伴。 也都倒下了。 围着一群黑衣人,个个手里握着剑,剑上滴着血。 六个侍卫,死了四个。 剩下的两个,一个被砍伤了胳膊,倒在血泊里,不知死活。 一个被堵在墙角,拼命抵挡着三个黑衣人的围攻,眼看就要撑不住了。 仆人们早就吓傻了。 有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发抖,有的四散奔逃,有的干脆吓晕过去,直挺挺倒在地上。 那些黑衣人也不管他们,杀了侍卫就往前冲,直扑赢说住的院子。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—— 杀赢说。 第(3/3)页